乔唯一听了,这才微(wēi )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zhe )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容隽还(hái )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sī )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le ),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shàng ),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shuì ),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jiù )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容隽(jun4 )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néng )怨了是吗?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le )一下。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tàn )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bú )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dì )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wēi )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shí )么,转头带路。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hǎo )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zǐ )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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