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shí )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de ),居然能不搞混淆车(chē )队的名字,认准自己(jǐ )的老大。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shì )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rén )群纷纷开始出动,内(nèi )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pá )山,然后可以乘机揩(kāi )油。尤其是那些和女(nǚ )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rén )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qǐ )床,然后拖着姑娘去(qù )爬山,爬到一半后大(dà )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而老夏因为是这(zhè )方面的元老人物,自(zì )然受到大家尊敬,很(hěn )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jiào )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huí )扣,在他被开除前一(yī )共经手了十部车,赚(zuàn )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yī )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xiàng )前迈进了一大步。
当(dāng )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shì )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rén )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yí )。老夏说:你们丫仨(sā )傻×难道没发现这里(lǐ )的猫都不叫春吗?
我浪(làng )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nèi )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xún )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diē )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zhú )出来说:不行。
话刚(gāng )说完,只觉得旁边一(yī )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róng )易控制好车,大声对(duì )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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