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měi )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景彦(yàn )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zhe )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lǎo )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nǐ )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zhè )里住?
景彦庭的确(què )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zhì )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而结(jié )果出来之后,主治医生单独约见了景厘,而霍(huò )祁然陪着她一起见了医生。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nián ),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fǒu )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景彦庭(tíng )垂着眼,好一会儿,才终于又开口:我这个女(nǚ )儿,真的很乖,很听话,从小就是这样,所以(yǐ ),她以后也不会变的我希望,你可以一直喜欢(huān )这样的她,一直喜欢、一直对她好下去她值得幸福,你也是,你们要一直好下去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nǐ )不要再来找我。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jiā )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bú )知道是什么意思。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zuò )了下来,随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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