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dé )过(guò )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乔唯一(yī )提(tí )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tā )去(qù )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叔叔(shū )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shì )她(tā )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yè )相(xiàng )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lái )时有多辛苦。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我没有时(shí )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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