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拎着行李箱往楼下楼,沈宴州追(zhuī )上来,夺过行李箱,替她拎着。
不用道歉。我希(xī )望我们之间永远不要(yào )说对不起。
相比公司的风云变幻、人心惶惶,蒙(méng )在鼓里的姜晚过得还是很舒心的。她新搬进别墅(shù ),没急着找工作,而(ér )是忙着整理别墅。一连两天,她头戴着草帽,跟(gēn )着工人学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说自己在负责一个(gè )大项目,除了每天早出晚归,也没什么异常。不,最异常的是他在床(chuáng )上要的更凶猛了,像是在发泄什么。昨晚上,还(hái )闹到了凌晨两点。
但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yàn )州的样子,忽然间,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和(hé )他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离开了。晚(wǎn )上入睡前,他还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yī )旧热情如火,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le )。
姜晚对他的回答很满意,含笑指了指草莓味,又指了指他手指下方(fāng )处的袋装牛奶,那个乳酸菌的也还不错。
姜晚不(bú )时回头看他:想什么呢?.t x t 0 2 . c o m
她挑剔着葡萄,大妈(mā )们挑剔地看着她,上下打量后,又看看沈宴州,再次八卦起来:
他这(zhè )么一说,姜晚也觉得自己有些胡乱弹了。想学弹(dàn )钢琴,但琴键都不认识,她还真是不上心啊!想(xiǎng )着,她讪笑了下问:那个,现在学习还来得及吗?
若是夫人过来闹,沈宴州心一软,再回去了,这么折腾来去,不仅(jǐn )麻烦,也挺难看。
但(dàn )小少年难免淘气,很没眼力地说:不会弹钢琴,就不要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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