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zhōng )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wàng )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hěn )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gǎn )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huì )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lì )》、《三重门续》、《三(sān )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hū )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jiā )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此人兴冲冲赶到(dào ),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为(wéi )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rén )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bú )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dào )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zài )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jiā )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qián )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jiàn )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那(nà )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qiě )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nǐ )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lí )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děng )学府。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le )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jiē )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me )知道这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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