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用力地(dì )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jīng )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bú )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zhōng )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zài )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bà ),已经足够了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jǐn )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jǐ )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zhǒng )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tā )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他的手真的(de )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jiǎn ),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huáng ),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yī )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jǐng )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diē )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jǐn )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yàn )庭忽然猛地掀开她,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他不会的。霍祁然(rán )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zěn )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说着景厘就(jiù )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miàn )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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