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bìng )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xiǎn )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jiù )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fèi )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kǎ )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píng )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zhè )么快。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de )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jīng )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suǒ )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duō )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shì )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jí )中在市政府附近。
反观上海,路是(shì )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chà )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xiǎo )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之间我(wǒ )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jiē ),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yú )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ān )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fán )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wǒ )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yī )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huò )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我喜(xǐ )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zhè )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xiàng )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bú )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xiē )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jiē )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zuò )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nán )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163lady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