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zhè )本书的一些(xiē )出版前的事(shì )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dāng )时住的是中(zhōng )国作家协会(huì )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diàn )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shí )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yì ),付好钱就(jiù )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shì )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yào )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shì )文学类)学科(kē )的人,自豪(háo )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dì )宣称自己在(zài )驾校里已经(jīng )开了二十年的车。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shì )实力甚至还(hái )在店里放了(le )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kǒu ),结果一直(zhí )等到第三天(tiān )的时候才有(yǒu )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chí )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biāo )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shì )一个家伙带(dài )着自己的女(nǚ )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jiù )是要出去走(zǒu )走,真的出(chū )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miàn )有一个很尴(gān )尬的原因是(shì )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yǐ )不得不在周(zhōu )末进行活动(dòng )。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hěn )多人知道老(lǎo )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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