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lán )。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ōu )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de )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hòu )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zǒng )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dōng )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gōng )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chī )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yī )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zhèn )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dào )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chéng )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xiāng )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zhī )道。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dāng )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zhe )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jiù )两个字——坎坷。二环(huán )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kēng ),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lā )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sān )个字——颠死他。
这样(yàng )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zǔ )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chǎng )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此人兴冲冲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hòu )大为失望,说:不仍旧(jiù )是原来那个嘛。
我的朋(péng )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nǐ )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duì )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de )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hěn )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zhāng )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rén )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dào )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lǐ )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gāo )。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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