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qí )然却只是捏了(le )捏她的手,催(cuī )促她赶紧上车(chē )。
很快景厘就(jiù )坐到了他身边(biān ),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qīng )清楚楚。就像(xiàng )这次,我虽然(rán )听不懂爸爸说(shuō )的有些话,可(kě )是我记得,我(wǒ )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ér ),才终于低低(dī )开口道:这些(xiē )药都不是正规(guī )的药,正规的(de )药没有这么开(kāi )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因为提前在手(shǒu )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zhe )找诊室、签到(dào )、填写预诊信(xìn )息,随后才回(huí )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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