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jǐng )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wǒ )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dào )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bà )爸,已经足够了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zhè )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chéng )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tā )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tíng ),不会有那种人。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zhè )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ér )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gè )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bì )要了吧。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yǒu )问。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tíng )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dì )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qiáng )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第二天一大早(zǎo ),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shí )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他说着话,抬眸迎上他的(de )视线,补充了三个字:很喜(xǐ )欢。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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