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de )结果。一凡却(què )相信这是一个(gè )偶然,因为他(tā )许多朋友多年(nián )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kǎ ),全部送给护(hù )士。
他们会说(shuō ):我去新西兰(lán )主要是因为那(nà )里的空气好。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duì )她表示尊重我(wǒ )特地找人借了(le )一台蓝色的枪(qiāng )骑兵四代。她(tā )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de )欲望逐渐膨胀(zhàng ),一凡指着一(yī )部奥迪TT的跑车(chē )自言自语:这(zhè )车真胖,像个(gè )马桶似的。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shí )么地方去?
或者(zhě )说当遭受种种(zhǒng )暗算,我始终(zhōng )不曾想过要靠(kào )在老师或者上(shàng )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还有一类(lèi )是最近参加湖(hú )南卫视一个叫(jiào )《新青年》谈(tán )话节目的事后(hòu )出现的。当时(shí )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yī )个研究什么文(wén )史哲的老,开(kāi )口闭口意识形(xíng )态,并且满口(kǒu )国外学者名字(zì ),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fèi )物啊,我觉得(dé )如果说是靠某(mǒu )个姑娘撑起来(lái )的都显得比几(jǐ )本书撑起来的(de )更有出息一点(diǎn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163lady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