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yì ),而我写作(zuò )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jiā ),而我往路(lù )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dé )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yī )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gè )领域里的权(quán )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shuō )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jiā )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qiáng )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sì )的,这样的(de )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yǒu )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fǎ )很快又就地放弃。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jiān ),对于爱好(hǎo )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shī )败又失败再(zài )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xiǎng )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yǐ )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zuò )飞机也是一(yī )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yú )手持垃圾一(yī )样是不能登机的。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大,马上(shàng )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de )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shì )一个五星级(jí )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de )人。
注②:不幸的是三环路也终于变成了二环路以前那样。(作者按。) -
一凡(fán )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zhāo )牌上前来改(gǎi )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jiàn )。
几个月以(yǐ )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jīn )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yǐng )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fán )变心先付了(le )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jiàn )了以为是一(yī )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le ),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wǒ )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duì )伍一直绵延(yán )了几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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