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rén )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yǐ )后痛(tòng )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zhè )样会(huì )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shì )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bú )知不(bú )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dāng )天我(wǒ )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cháng )识。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kǒu )就是(shì )——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shàng )每个(gè )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shuí )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zài )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zhǐ )出后(hòu )露出无耻模样。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huì )超过(guò )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de )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le )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wǒ )们觉(jiào )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liàn ),下(xià )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méi )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shí )候我(wǒ )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ràng )我对(duì )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de )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guò )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hún )出来(lái )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dòng )的话(huà ):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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