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回到(dào )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zài )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孟母孟父一走, 她爬床边看见家里的(de )车开出了小区, 才放下(xià )心来, 在床上蹦跶了两圈,拿过手机给迟砚打电话。
迟砚悬在半(bàn )空中(zhōng )的心落了地,回握住孟行悠的手:想跟我聊什么?
不用,妈妈(mā )我就(jiù )要这一套。孟行悠盘腿坐在座位上,挺腰坐直,双手掐着兰花(huā )指放在膝盖上,神叨叨地说,我最近跟外婆学习了一点风水知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gǎn ),这套房就是命运给我的指引。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yòu )是学(xué )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zhèng )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随便说(shuō )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欢男人,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眼(yǎn )球的虚假消息,随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孟行(háng )悠一(yī )颗心悬着,在卧室里坐立难安,恨不得现在就打个电话,跟父(fù )母把事情说了,一了百了。
视觉状况不好的时候,其他感官会变得(dé )比平时更加敏锐。
被(bèi )四宝打断,孟行悠差点忘了自己打这通电话的真正目的,她点点头(tóu ):搬好了,我爸妈都回去了,阿姨明天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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