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听了,蓦地抬起头来看向她,他去淮市,为什(shí )么(me )不(bú )告诉我?
才刚刚中午呢。慕浅回答,你想见的那个人啊,今天应该很忙,没这么早来。
浅浅!见她这个模样,陆与川顿时就挣扎着要下(xià )床(chuáng ),谁知道刚一起身就牵动了伤口,一阵剧痛来袭,他便控制不住地朝床下栽去。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shì ),因(yīn )此(cǐ )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le ),你(nǐ )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zhuǎn )。爸(bà )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而陆沅纵使眼眉低垂,却依旧能清楚感知到她的注视,忍不住转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听到她的话,容恒(héng )脸(liǎn )色(sè )不由得微微一变,终于转过头来。
容恒蓦地回过神来,这才察觉到自己先前的追问,似乎太急切了一些。
容恒全身的刺都竖了起来,仿(fǎng )佛(fó )就(jiù )等着开战了,却一瞬间被化去所有的力气,满身尖刺都无用武之地,尴尬地竖在那里。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163lady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