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dào ):容隽,你醒了?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nǐ )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nǐ )们什么(me )事了。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pàn ),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yī )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两个人去楼下溜(liū )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xī )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zhuǎn )。
这样(yàng )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piān )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shí )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jī )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不(bú )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jiù )更疼了(le )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suàn )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guāi )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le )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xīn ),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bú )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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