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zhī )手,我觉得自己(jǐ )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shì )无成,如今,连(lián )唯一可以用来营(yíng )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你再说一次?好一会儿,他才仿佛回过神来,哑着嗓子问了一句。
等等。正在这时,慕浅忽然又喊了他一声。
张宏正站在楼梯口等候着,见慕浅出来,一下(xià )子愣住了,浅小(xiǎo )姐,这就要走了(le )吗?
张宏似乎没(méi )想到她会是这个(gè )反应,微微愣了(le )愣。
容恒静坐片刻,终于忍无可忍,又一次转头看向她。
容恒那满怀热血,一腔赤诚,她怎么可能抵挡得住?
我能生什么气啊?被连累的人是你不是我。慕浅冷笑一声,开口道,再说了,就算我生气,又能生给谁看呢(ne )?
好一会儿,陆(lù )沅才终于低低开(kāi )口,喊了一声:容夫人。
陆沅一(yī )直看着他的背影,只见他进了隔间,很快又拉开门走到了走廊上,完全地将自己隔绝在病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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